2009年5月18日 星期一

關於凱撒大帝(二)

接下來的八年, 凱撒將他在高盧地區的所見所聞, 寫成了"高盧戰記"流傳到今天. 出乎意料的, 凱撒在征服高盧的過程中, 展現了水準之上的成就. 在戰略上, 凱撒不若歷代羅馬名將, 有著充份的準備及優勢. 他沒有大西庇阿的騎兵優勢; 不像小西庇阿以大欺小; 或是馬留斯, 蘇拉, 盧加拉斯以及龐培一般, 掌握著精銳軍團. 由於在元老院有政敵在做對, 凱撒在高盧帶領的士兵, 盡是新兵或當地加入的異族.

前六年基本上沒啥好看的, 在組織紀率較優的羅馬軍團面前, 高盧的部落戰士只有被吃定的份. 雖然說, 吃肉的高盧人生得比吃麵包的羅馬人生得高大強壯, 但是高盧部落分崩離析, 加上北邊更高大更強壯而且更兇悍的日耳曼人南遷, 給了凱撒許多操作的機會. 憑藉著高盧人對外敵的恐懼, 凱撒拉攏了一批親羅馬的部族, 左打日耳曼, 右打不聽話的高盧人; 在領地內威風八面, 在凱撒高明的手腕下, 讓他手下的菜鳥和蠻族, 鍛鍊成勇猛的"凱撒士兵".

羅馬人對於軍事組織, 有其一脈相承的傳統. 在古早與四鄰征戰的年代, 羅馬人建立了紀律嚴明軍團組織; 被漢尼拔打得灰頭土臉之際, 學會了步騎協同的戰術; 而凱撒在面對騎兵佔絕對優勢的高盧人時, 徹底發揮了羅馬人在工兵方面的優點. 所以, 羅馬人總是可以出人意表地飛象渡河, 出現在敵軍背後; 或者是建造出大量的器械, 在短時間內攻克城池. 此外, 凱撒並未如其它將領一般, 老想著把手下士兵按編制補滿; 凱撒手下的新進弟兄不會和老兵送成一堆, 而是令外編成新的軍團. 因此, 凱撒的士兵人人都以"我是第幾軍團"為榮, 各個都是能征慣戰的老鳥. 名義上, 凱撒手上有十個軍團, 總兵力照理應該會有六萬人; 凱撒實際擁有的士兵卻只有五萬上下.

然而, 高盧人終究不是好惹的; 隨著日耳曼危機解除, 有人腦筋轉過來, 將龐大的高盧部族結合起來, 加上羅馬式的軍事教範, 就可以和羅馬人一較高下. 完成這個偉大使命的, 是一個年輕的高盧部族領袖---維爾欽傑托斯(Vercingetorix). 光是在吵個沒完的部族會議上讓大牌酋長們安靜下來, 就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了~ 但更進一步的, 他讓原本支持羅馬和反對羅馬的部族, 有糧出糧有兵出兵, 一起趕走高高在上的羅馬人!

高盧人在主場優勢下, 匯集了數以十萬計的強壯士兵和騎兵. 凱撒率領著手下士兵挺身應戰, 但也中了維爾欽傑托斯消耗戰的計謀, 在圍攻高盧根據地失敗, 缺乏糧食的狀態下, 開始向安全的南方撤退. 對凱撒而言, 這意味著戰場上和義大利本國政壇上的雙重危機. 國內的政敵, 有可能拿此事大作文章, 趁機修理凱撒; 戰場上整個高盧與凱撒為敵, 想要獲得補給難上加難!

然而, 幸運之神還是站在勤奮的人這邊. 在高盧人歡慶贏戰的同時, 維爾欽傑托斯冷靜地考慮著未來. 羅馬人在休養生息之後, 明年還是會再回來. 不如趁著凱撒相對弱勢的時候, 打落水狗來延緩羅馬人回來的時間. 於是, 維爾欽傑托斯改變了持久戰的方針, 帶著大軍追擊凱撒.

高盧軍隊的數目是凱撒士兵的兩倍有找. 維爾欽傑托斯堵到了凱撒, 自信滿滿地發動三方包圍. 結果, 凱撒的士兵還是靠著工事以及經驗, 將三支高盧軍隊一一擊敗. 吃了一驚的維爾欽傑托斯帶著士兵躲到了附近的要塞---阿列沙(Alesia), 依靠著山勢抵擋追擊. 凱撒見機不可失, 雖然人數居於劣勢, 還是圍繞著阿烈沙, 在高盧人的城寨之外蓋出了一圈更大的工事. 高盧人眼見主帥被圍, 也集結了三十萬大軍準備解救阿列沙. 凱撒並沒有退縮, 反而是在自己的圍牆外再蓋了一圈更長的圍牆, 繼續圍困維爾欽傑托斯.

就這樣, 凱撒和手下的士兵創造了史詩般的神話. 維爾欽傑托斯見城外的救援部隊慘敗, 城內的糧食也見底, 這位高盧領袖非常乾脆, 穿上最華麗的高盧戰士行頭, 出了城門向凱撒請降. 凱撒對於這個全高盧最像自己的人相當讚賞, 所以請他吃了五年牢飯---這個高盧人太危險, 不能放任他自由活動.

於是, 西元前51年, 凱撒花了八年征服高盧. 他手下的老兵, 包括第七到第十軍團, 散布在高盧的要地進行戰後處理; 追隨他的日耳曼騎兵, 以及稍晚成立的十三軍團, 則隨著凱撒駐紮在北義大利. 因為, 在羅馬元老院發生的變化, 讓他必須離本國近一點......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The Cyclist’s Prayer

Lord, I am a cyclist.
Hear me pray.

I am just a lowly cyclist
I have freakishly big legs and no chest
But Lord please hear my prayer
I have a few requests

Let us pray

I. O Lord give me fitness
For getting up the hills
I don’t know why I haven’t gotten faster
With my new bike, heart monitor and magic pills
I know what need to work on
It’s my sprinting, (and climbing, flats and downhills), I hear
I promise I’ll start training
I promise, for sure, next year

Let us pray

II. O Lord grant me harmony
With my significant other
Those personal relationships
can really be quite a bother
while I understand the problem
it should never interfere
with what we all know is important:
riding, racing, and gear.

(For us single people:
Lord find me a (chick/guy) who rides
Who is hot, and faster than my ex
Or at least someone who’ll let me take off riding
And come back and still get sex)

Let us pray

III. O Lord give me definition
In my calves and in my thighs
And grant me clearer vision
When lactic acid clouds my eyes
And for my eyes give me shades
That I wear even in dark weather
I give me lots of clingy lycra

(In fluorescent euro colours, I think it makes my butt look better)

Let us pray

IV. O Lord give me titanium
For the lightness that it brings
And carbon fiber, and 11 cogs
And new suspension fork springs
And disc brakes, and custom wheels
And two hundred dollar chainrings
And see me through my bankruptcy
When I buy too many things

Let us pray

V. And in conclusion, Lord please forgive me
When I’m dropped off the back or sucking wheel
Or when I crash in a stupid way
Like when I had that banana I was trying to peel
Or when I block people in the singletrack
(Is all that cursing for real?)
I’m trying. I’m getting better.

Now hurry up and give me a new bike.

Copyright 2001, The Cycling Source
原文出處:http://www.geocities.com/cyclingsource/stories/prayer.htm

2009年5月9日 星期六

Kuota KOM福德街體驗

好友Kemp組了新車---地表最強登山之王Kuota KOM, 趁著他下午跑去閃光, 借來跑了一趟福德街.

拿KOM跟我的905來比較, 就像法拉利對決馬自達3般, 有點不太公平; 畢竟, 兩者是不同等級的產品啊~ 我非常喜歡目前的905, 它帶給我輕鬆無負擔的騎乘樂趣. 但是, 一分錢一分貨, KOM是我爬上福德街最輕鬆的一次. 卡蹦車輕盈的特性, 讓爬坡有如坐飛機一般享受. 但是, 和入門級車架不同的地方, 在於它的剛性, 就像踩在地面上一般, 反應很直接. 在Hunter大哥的巧手調校下, Centaur變速組非常順暢, 讓上坡抽車變成一種優雅的享受.

雖然說福德街是初等練習路線, 但昨天從和平東路三段底, 和南港研究院路往山頂爬了兩次, 居然有種"還想再來一次"的幸福感覺. 礙於是好友的愛車, 不好意思玩太過頭; 但是呢, 真的要向Kemp說聲"謝啦".

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

面試雜談

算一算從進入職場到現在, 也面試過近五十家公司. 如果覺得生活無聊, 沒有方向感, 或是想知道業界第一手消息---就去面試吧! 反正(1)面試不用花錢(2)主管其實很高興, 總算有人耐心聽他講話(3)可以跟可愛的櫃台妹妹聊天. 總之, 是個值回票價的社交活動, 不可不好好珍惜.

以我個人而言, 面試之前的準備工作總是要有的. 職稱, 公司規模和營運狀況, 產品性質, 事前知道越清楚越好. 在台灣, 當過兵的人都知道"好單位會有爛缺; 爛單位也會有爽缺". 這句話在社會上同樣一體適用. 所以, 基本上我的態度是不論公司大小好壞, 不論第一印象如何, 我都會去一探究竟.

借用安娜卡列妮娜裡的名言, "所有的幸福公司都是相似的, 然而每個不幸公司都有他自己的不幸"; 公司太小/ quota太少/ 辦公室太偏僻/ 同事鬥爭激烈/ 老闆正在更年期, 這些不幸我都會希望, 能在一到兩小時內能夠察覺. 如果說, 事情一切順利, 沒有任何的不幸因子, 那意味著一件事: 還有其他的不幸等著你on board以後, 自己發掘.

找到所謂的幸福企業, 就跟在四月的早晨遇見100%女孩般不可能.

有一次, 有家領導品牌的公司徵Linux driver工程師. 有多急呢? 星期五早上打給我, 希望我下午去面試; 老闆對我讚不絕口, 薪水一口答應, 希望我星期一上工. 最後我沒有去, 為什麼呢? 因為google了兩天, 大概拼湊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該公司原本的工程師離職了, 後繼無人; 碰巧遇到了大客戶, 兩個星期要求把程式生出來. 於是呢, 毫無頭緒又沒有準備的老闆, 像是船沉後泡在冰冷海水裡的倖存水手一般, 急著要在失溫前找到救生衣. 以我的觀點, 從容不迫是好老闆的必備條件.

曾經有間做智慧手機(噹噹!)的外商公司(噹噹!)在徵求軟體(噹噹!)方面的contract FAE(噹!), 地點在內湖(噹噹!)最重要的是月薪十一萬(噹噹噹噹噹噹~!)工作內容又跟目前工作符合. 為此, 我約了在外商當FAE的好友做心理諮商. 他認為, 我一定不會接下這個offer(Lander, 你果然了解我). 原因我也說不上來, 大概是太完美了吧! 就像在館前路被美女搭訕一般, 下一步她一定是想要你掏錢跟他買愛心原子筆.

當然, 有些標準是會隨著歲月改變的. 在第一份工作時遇到了一個人很好的老闆, 總是充份授權, 花時間聆聽, 對工作熱忱而且親和力十足, 就像是你高中時的社團學長一樣. 於是, 我便以他的形象, 想要找到同樣氣質的男子漢. 所以, 嚴肅的地中海學究, 太書生氣息的娃娃臉, 都被我O型處女座的龜毛個性所排除. 當我每每因為這個錯誤的標準付出代價的時候, 就會想起學究和娃娃臉, 要是當初跟著你們也許會比較好!

四月份騎車記錄


脫離苦海之後 首次放鬆心情自由飛行

4/9 公館-鶯歌-八里-淡水-公館 河濱單車道 148Km
4/11 公館-鶯歌-公館 60Km
4/15 福德公墓-南港展覽館-劍南路-平等里-劍南路-民生東西路-河濱單車道-公館 80Km
4/18 頭份建普家-北埔-獅頭山-南庄-五指山-北埔-建普家 100Km
4/20 公館-鶯歌-八里-公館 河濱單車道 104Km

2009年3月23日 星期一

關於PC產業的預言

到下個月為止, 在MID這個產品也貢獻了有一年半的心血. 雖然離開在即, 還是為這個命運多舛的產品下個註解吧:

(一) MID仍有機會; Moblin則不然:
知道Linux的IT人不少, 但是聽過Moblin就不多了. Moblin是moblie和Linux兩個單字的合體; Intel為了蠶食ARM在embedded system上的輝煌成就, 沒有依循以往的Wintel合作模式, 而改採彈性較佳的Linux作為軟體平台. Intel和Ubuntu以及大陸的紅旗Linux合作, 希望能提供一個穩定且酷炫的平台, 讓軟體工程師以及網路社群, 能夠開發各式各樣的應用程式.
但是, MID始終沒能擺脫它的原罪, 或者說是宿命---它終究還是被市場定位為PC, 而不是如手機或衛星導航之類的消費性電子產品. 於是和小筆電一樣, 消費者始終認定PC搭配的就該是Windows; Linux試圖進軍消費性PC產業的雄心壯志, 很難藉由Moblin達成---即使是今年的大熱門Android也一樣. Mac沒能達成的任務, 其他人也不容易達成.

MID仍會少量存活在市場上, 但是會灌上Windows出貨. 一台缺乏話題性的超大PDA, 近期內恐怕不容易在肉搏戰中討到便宜.

(二) 智慧型手機才是主戰場
在PC上, 微軟掌握了太多太多的使用習慣:你拿到一台Linux作業系統的電腦, 首先不習慣的一定是使用者介面; 然後是有些office文件出了狀況; 以及沒有game可以玩. 儘管Linux社群的龐大力量已經營造了一個相似度99%的環境, 但是Windows終究是Windows, Linux目前仍然只是工程師們的吃飯傢伙.
但是, 在消費性電子上, 由於專注在某個特定的功能, 例如播放mp3, 衛星導航, 或者是手機; 笨重的Windows反而不一定佔便宜. 雖然說有WinCE和Win Moblie, 但是從Nokia+Symbian的市佔率, iPhone大行其道以及今年最夯的Android來看, 鹿死誰手還是未定之數.

若是誰能解決MID在通話功能上的囧況, 誰就能在MID上勝出.

2009年1月18日 星期日

關於凱撒大帝(一)

上星期的某一天, 和朋友聊到了我的偶像. 事後想想, 凱撒算是我蠻欣賞的人物, 就像孫中山, 孫運璿(啊!都姓孫...)一樣, 很認同也很推崇他們的理想. 所以呢, 寫篇關於凱撒的文章吧!

我一直覺得, 給一個共和時代的人物冠上"大帝"的頭銜, 感覺十分奇怪. 大帝的原文是拉丁文中的"magnus", 用來授予對國家有功的人物; 凱撒後來的對手龐培, 在掃平東地中海的伊利利亞海盜之後, 也曾經被授予相同的頭銜, 但是並沒有人把龐培稱作"龐培大帝". 雖然說, 凱撒是羅馬帝政的濫觴, 但是給這個共和國的愛國者冠上類似君主的頭銜, 聽起來格外的諷刺.

凱撒正好湊整數生於西元前100年, 那是個還沒有基督教也沒有電視機的年代. 當時的地中海地區, 還有許許多多國家或獨立的民族, 像是埃及, 高盧(今法國), 日耳曼(德國), 以及塞流斯(敘利亞)等等. 這些國家可以被分為兩類: 羅馬的同盟, 或是羅馬的敵人. 當時的羅馬就跟現在的美國一樣, 在國際關係上擁有無與倫比的優越地位. 羅馬並沒有吞併地中海諸國的野心, 在大多數的場合中, 他比較希望的是盟主和同盟的角色, 同盟國只要遵守條約義務, 打著"羅馬元老院及公民的友人"這塊金字招牌出去混, 羅馬人樂得擔任仲裁者以及保護者的角色. 在這個後世稱為"羅馬和平" (Pax Romana)的年代, 北到阿爾卑斯山, 南到北非, 西到今天的西班牙, 東到現在的伊拉克, 都在羅馬人伸手可及之處. 愛作怪亂打人的國家, 往往會被所向無敵的羅馬軍團一陣痛打, 包括馬其頓(希臘北部), 努米底亞(北非), 希臘, 西班牙原住民等等這些白目, 都在興風作浪後, 一一臣服在羅馬的霸權下.

然而, 羅馬身為地中海唯一的霸權, 內部卻充滿了亟待解決的矛盾.

羅馬最早是個城邦, 所以, 整個社會經濟以及政治制度, 是以城市國家的格局設計. 羅馬人採寡頭政治, 國家的政策走向是由三百位菁英組成的"元老院"(Senate, 即參議院)所決定. 其他的老百姓, 可以透過公民大會投票參與政治, 可以通過或是否決元老院的法案; 並且, 每年年底選出兩位執政官, 也就是國家元首, 負責領兵出征, 以及對內主政; 同時, 為了消弭菁英份子和平民的歧見, 政府設有護民官, 可以否決元老院的決議. 在當時的史學家, 如李維, 波利比亞, 或是在後代學者的評價, 這套經過三百多年演變而成的共和政體, 可說是兼顧民意以及效率, 菁英領導以及群眾意見, 各方面平衡的佳作. 羅馬人不論菁英或是平民, 一體遵循國家的法律; 政府戮力於公共建設; 社會上的自省往往反應在新的法律上; 即使出生低微如平民或解放奴隸, 一樣可以透過選舉和政績, 加入元老院, 成為菁英的一員.

但是, 羅馬已經不是城邦了. 地中海已經是羅馬共和國的內海, 從西邊的西班牙到東邊的敘利亞, 大概得花上一個月的時間. 因此, 集合所有民意的公民大會, 只能反應首都羅馬市民的民意. 同時, 因為爭戰獲得了大批肥沃的耕地, 助長了大型農場的發展, 原有的中小型農民無法與之競爭, 平民若無法立足, 只能淪為奴隸; 若依循制度向政府請願, 抱歉, 大型農場的擁有者往往兼有元老院席次. 於是, 社會階級的流動阻塞了, 傳統上的貴族與平民對立, 日益尖銳.

有識之士早已洞察這項危機. 在西元前130年前後, 格拉古兄弟推動了一系列的農地, 經濟方面的改革法案. 然而, 既得利益的貴族階級眼見法案即將通過, 元老院中的既得利益者祭出了終極武器---"元老院最終勸告", 將提案者宣佈為共和國的公敵. 在法律上, 羅馬公民必須經過審判, 才能定罪或是處刑. 未經審判就殺害羅馬公民, 在羅馬社會中可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然而, 元老院手握"最終勸告"的權力, 可以將任何人直接宣告死刑. 於是, 前有推動農地改革先後遭到殺害的格拉古兄弟, 後有改革軍制但被迫流亡的平民英雄馬留斯, 許多站在民眾這邊的改革者, 都遭到了悲慘的命運. 層出不窮的暗殺, 日益尖銳化的對立, 終於演變成貴族與平民派的內戰.

凱撒就是生在這個動盪的年代. 雖然凱撒代表的是平民派勢力, 但他的出身卻不算低微. 從凱撒的全名(Gaius Julius Caesar), 可知他是朱利斯家族的後代. 朱利斯這個氏族, 最遠可以追溯到羅馬建國傳說時期; 但是, 到了凱撒出生之時, 朱利斯家族只能算是個平凡的貴族階層, 和名門中如科爾涅留斯或是善普羅尼斯家族, 可說是再平凡不過. 不過, 在凱薩的上一輩, 出現了推動"朱利斯公民權法", 且擔任過執政官的叔父; 前面提到的馬留斯, 也因為娶了凱撒的姑姑, 而和凱撒有著叔姪關係.

馬留斯雖然在羅馬軍界地位崇高, 但轉入政壇後表現平平, 甚至因為站在平民派的立場, 而遭到了元老院的整肅. 受到元老院宣佈為公敵的馬留斯, 在流亡北非後召集了以往的舊部屬, 趁著元老院派的蘇拉領兵出征不再國內之時, 舉兵回到羅馬. 為了出一口鳥氣, 他血洗了三千多位富裕階級, 以及"沒有站出來反對元老院"的政治菁英---其中包括了凱撒的叔父. 然而, 馬留斯沒多久病逝, 平民派缺少了他的領軍, 五年後敗於蘇拉以及元老院派軍團. 蘇拉回到羅馬之後, 再度重演了血洗的慘劇, 但這次輪到平民派的政治人物受到整肅, 如果不採取流亡, 就只有接受腦袋搬家的命運. 這時的凱撒, 不但是平民英雄馬留斯的外甥, 更娶了平民派人物辛拿的女兒; 因此, 凱撒只得流亡到希臘以及羅德斯島, 靜待雨過天晴.

終於, 蘇拉也在數年後撒手人寰; 凱撒得以結束流亡, 回國發展. 這時的凱撒已經24歲了; 長他五歲的龐培, 這時已經是首屈一指的名將, 掃平海盜之後, 接下來數年間擊潰了困擾羅馬多年的異國潘特斯, 還征服敘利亞. 這時的凱撒呢? 只能說諸事不順. 直到37歲就任北義行省總督, 開始高盧戰爭之前, 凱撒經歷了許多失敗. 在律師的生涯敗給辯論之神西塞羅, 差點沒被民眾圍毆; 元老院派依舊大權在握, 平民派的凱撒理所當然並不順遂; 用錢如流水而且花名在外, 上任總督前住宅被債主們包圍, 幸得元老院同僚, 也是羅馬首富的克拉蘇擔保, 才能順利成行.